有人站在座椅上，把明德的校旗当披风甩，旗角扫过前排女生的脸，换来一阵更兴奋的尖叫。
他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手，每拍两下就朝西看台挥挥拳头，像在驱赶什么晦气东西。
“明德！”
“明德！”
“明德！”
“明德！”
“...”
喊声浪头似的拍过来，再次把广雅这边零星的“加油”声拍得粉碎。
最让人攥紧拳头的是长跑比赛。
明德的运动员冲过终点线时，特意放慢了些脚步，转身对着西看台张开双臂，像只开屏的孔雀，等到第二名紧跟着赶来时，才从容不迫地过终点。
广雅和其他学校学生的脸都有点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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