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烈儿烈儿,刚清醒一点,陈烈双手双脚便传来钻心的剧痛。

        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他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看父亲陈正蹲在自己面前着急的呼唤,身边还有个大夫打扮的人帮他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见到父亲了。

        从没吃过那么大苦头的陈烈,眼泪再也忍不住,哭喊着倾诉委屈,“爹,我好疼!那杨安心毒如蛇蝎,平白给我扣上白莲教的帽子,还把我的四肢打断了!我根本没招他惹他啊!”

        陈正满眼心疼又怒不可遏,咬牙道:“事情我都知晓了!那姓杨的贱奴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区区一个上造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是口唾沫就能淹死的蝼蚁,居然敢欺负到我这四等不更头上!孩儿你且忍一忍,等明天中午,我定把这贱奴抓来,让他跪在你身前磕头赔罪!”

        陈烈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爹,我要打断他的四肢,还要戳瞎他的眼睛、割掉他的双手,再割了他的舌头,把他做成人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都依你!”

        陈正狠声道,“你放心,明天为父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你且在这再忍一忍。”说着到了时间,狱卒开始催促,他掏出些银子,分给周围几个狱卒照顾好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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