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未见回应。
杨安索性将马拴在门外,径直推门而入。
刚踏进院子。
浓烈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杨安蹙眉不安的走向敞着门的主屋,进门时,他看到屋内的惨烈画面。
门槛前顿住脚步。
染血的白布成堆成堆的散在床上地上,煮干了的药渣也堆在床边。
两个人,不。
更像是两只粽子全身缠满白布,静静躺在那堆血布条中,他们的四肢全被砍掉,只剩下脑袋和躯干相连。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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