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站起身,走到了沙盘前。

        “‘薪火之力’的根基,是集体记忆的共鸣。我们去具现那些不属于我们历史脉络的东西,比如坦克、机枪,会消耗海量的、没有任何加成的‘宇宙源质’。”

        他停顿了一下,打了个比方。

        “这就像让一位国画大师去画油画,他或许能画,但绝对画不出神韵,而且会把自己累死。我们必须用我们自己的‘笔墨’,去画这幅战争画卷。”

        张援朝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们的笔墨?秦川同志!这不是历史研讨会!是会死人的战争!我们总不能指望具现出一群书生,用口水淹死他们吧!”

        这番话,让会议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当然不是。”

        秦川没有动怒,他转向了身旁一直沉默的王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老,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要一份资料,一份关于我们历史上,如何用步兵和城墙,去对抗北方游牧民族重骑兵集团冲锋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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