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孙悟空不解。
“如同一个不合格的兵器，被带回了炉中重铸。”始皇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这背后之人，比吾等想象的，更加贪婪，也更加……谨慎。”
孔子眉头紧锁，他想起了之前关于“牧场主”的猜测。
“陛下是说，那‘上帝’，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韩非子问道。
始皇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掌心的人皇印。
“它借吾之手，抹除了两个不合格的‘棋子’，回收了一个失败的‘实验品’。吾等之战，亦在它的‘计算’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关羽忍不住惊呼。
“它，在学习。在吞噬。在……进化。”始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吾等之力量，吾等之‘道’，皆是它窥探的对象。”
他环视了一眼战场上疲惫的华夏众神，以及那些因奥丁和拉的背叛而士气低落的盟友。
“此地规则，已被重塑。再战下去，于吾等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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