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
韩非子听完庄子的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庄周先生,您这是在诡辩!”他忍不住反驳道,“若无为而治,那还要君王何用?要律法何用?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为所欲为?强者欺凌弱者,天下岂不大乱?”
“乱?什么是乱?什么是治?”庄子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强者欺凌弱者是乱。可在老虎看来,吃掉兔子,天经地义,这是它的‘道’。你凭什么用你的‘法’,去管老虎的‘道’?”
“人非虎狼!”韩非子争辩道,“人有理性,有社会,不能与禽兽相提并论!”
“哦?是吗?”庄子笑了,“可我怎么看,有些人,比虎狼还凶残呢?你们人类自己打来打去,死了多少人?老虎可没这么干过。你们用所谓的‘理性’和‘社会’,制造了比野兽世界残酷千百倍的规则,现在反倒说要用‘法’来约束,不觉得可笑吗?”
“你……”韩非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发现,跟庄子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因为他们两个的逻辑,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韩非子的逻辑,是建立在“人类社会”这个框架内的。
而庄子的逻辑,是站在“天地万物”的角度,俯瞰着人类社会。
孔子见状,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庄周先生,您说的,是超脱世俗的‘逍遥’之道,是圣人追求的境界。可我等,以及天下万民,皆是凡人。凡人有七情六欲,有贪嗔痴念,若无礼法约束,无道德引导,便会如脱缰的野马,最终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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