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子听完孔子的话,冷笑一声。
“孔夫子,您说的,是太平盛世的理想国。可现在,是战争!”
“对敌人,讲‘仁爱’?对那些想置我们于死地的宵小,也讲‘教化’?”
“恕我直言,这非仁,而是迂腐!”
“法,就是刀!就是剑!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犯错的代价是什么,他们才不敢犯错!只有先让他们‘怕’,才能让他们‘敬’!”
“若无雷霆手段,何来菩萨心肠?!”
韩非子的话,字字珠玑,充满了现实主义的冰冷和残酷。
孔子却不为所动,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韩非子,缓缓说道:
“韩非先生,你只看到了法的‘威’,却没看到法的‘限’。”
“法,能约束人的行为,却无法约束人的思想。倘若人心不服,纵有万千律法,也不过是废纸一堆。他们总能找到法律的漏洞,总能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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