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的意念在每一只蝙蝠中回响，充满了惊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快速削弱。
白起的力量，和他所理解的任何神力都不同。
那是一种纯粹的“终结”，不讲道理，不容辩驳，就是为了“杀”而存在。
“地狱火！”
残存的黑蝠群中，猛地爆发出大片暗红色的火焰。
这火焰充满了堕落与腐蚀的气息，一沾到那些怨魂，便将其点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一时间，黑蝠群竟顶住了怨魂的攻势，勉强稳住了阵脚。
“没用的。”
领域之外，白起面容冷峻，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剑。
“在绝对的‘杀’面前，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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