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铄,你长能耐了啊。也不看看谁的场子,就敢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刘景手中拿着棍子,捅了捅抱着头的另一位大少,“喝了点猫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现在酒醒没?”

        大少不敢吭声,因为眼前这家伙是真打,已经挨不少下了。

        他经常打架,知道哪些地方打着疼,但伤不重。

        刘景比他还知道,刚挨几下,他就知道遇到了狠茬子。以前只是听闻刘景的大名,现在是见识了。

        “刘景,我不知道你在这,这次是我不对。你放我们走,这事儿咱揭过去。”王铄很光棍,常在江湖飘,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该认怂时一定要认怂。

        不说刘景的家世,几岁开始混港圈,这就是不能惹。

        今天要是闹起来了,明天他爹就能绑着他上门道歉。

        他本来想趁着刘景不在,把陈昆带走,有的是办法让陈昆不追究。苦主不追究,刘景也无话可说。然后再找刘景赔礼道歉,态度诚恳一些,面子里子都给足,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但刘景在现场,性子就变了。当时他就想掉头走,同伙头脑发热,挨了一顿揍,现在清醒了。

        “这里空房间不少,你们在这里睡一觉醒醒酒吧。”刘景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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