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脸都变了,“你别误会,刚才我把假人当成刘景抽的,压根没有想你。”
刘景脸也变了,“韩叔,你这是对我多大恨多大仇啊。”
“你别误会……”老韩连忙解释,开了口,忽然想到,老子可是中影掌门人,我有必要怕你吗?
“你小子做事儿太变态,你问问他们几个,谁不恨你的?我可听说了,你把这里当监狱用,这几位都快被你整成神经病了。”老韩喟叹,拍了拍刘景的肩膀,“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拍戏,大家能有更好的表现。但你也要关注演员的状态,注意心理疏导。别拍了一部戏,结果整疯几个,那就真成一场戏了。”
“韩叔说的有道理。”刘景陷入沉思,他自然是有方案的,每隔几天都会举行一次聚会,大家敞开心扉谈。第一次是冬至,第二次是圣诞,第三次放在今天。
其他不说,临近过年就是节日多。
“想明白没?”老韩很满意,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得我们这些长者把握方向。
“韩叔说的有道理,要是真疯几个,你说到时候宣传的时候会不会很劲爆?”刘景眼神都亮了,正苦恼《风声》的宣发,这不也是个卖点。
“再见吧。”老韩放弃了,自己又不是导演,没见几个苦主都不以为然。
“韩叔,晚上跨年,我们这有活动。”刘景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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