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接着开口,这次讲话的口吻却无端带着点阴气:“不知掌门何时出关?”
烬明真人一愣,笑说:“你倒是很常问起掌门。”
桑霁:“天玑宗掌门世代天骄,得以一见,一生无悔。”
不知怎的,这话是好话,烬明真人听着却感觉不太对劲。但是看着大徒弟毕恭毕敬的模样,他还是尽力回想了下:“听说近日锁玄塔异动频生,为师也感知到了灵力波动,我和各派长老前几日会晤商议,估摸着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锁玄塔,是天玑宗历代掌门闭关修炼之地。
他慨叹道:“这次掌门闭关居然有百余年之久,等他出关,天玑宗估计又是日月换新天的气派。”
桑霁垂着头,几缕发丝散落在脸侧,越发衬得他瞳仁黑若点漆,面色深冷幽寒。
“是,”他淡声道,字字阴重:“日月,换新天。”
他怀里的小兔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躁动不安起来,时不时用脑袋撞他的手腕。桑霁垂眸看着它,身上的阴郁气淡了些。
烬明真人本来是还在回忆掌门的事的,这一下子注意力也被这小兔子牵扯过去了。看看小兔子,又看看桑霁,他忽地想起来了什么,关切问道:“朝晕这阵子,是不是老爱往你那里跑?”
朝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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