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鱼鱼！！！
老人抓着肚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嘎嘎嘎～！卡卡卡卡～！一直到最后都是个傻瓜！”
我转过身来瞪着他，咬紧牙关。这该死的老头。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会说他其实是被派来考验我的耐心的恶魔。
我又狠狠地拍下一套铜板在柜台上，抓起一份新鲜的报纸。好了。集中精神。呼吸。再来一次。
我像禁食的僧侣一样平静心灵。不必要的动作。没有突然的爆发。
我慢慢地将勺子插入水中，眼睛紧盯着目标。我再次操纵到最小的金鱼下面，用一位大师外科医生的细致精确度将其抬起。纸张牢固地握住了。金鱼摇晃不定，但我保持手部平稳。
三秒过去了，然后是四秒。好了，很好。这次没有突然的动作。
我轻轻地将鱼放入老人的等待的手中。他在娱乐中哼着歌曲，但这次没有取笑我。以练习的容易，他把我的辛苦得来的奖品放在一个装满水的小玻璃碗里。
“好了，”他说，把碗推向我，“一条金鱼，公平地赢得。”
我终于松了口气，允许自己放松下来。这下完了。恶魔被打败了。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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