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竞技场。还站着的几个人显然正在挣扎，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那普通人呢？”我问道。
顾杰呼出一口气。“他们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眨了眨眼睛。“等一下，真的吗？”
这是因为缺乏培养吗？也许我可以承受这个？
她点了点头。“杀意是一种战斗本能，用于压制其他修炼者。凡人根本不会察觉到它，尤其是那些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她轻微地嘲笑着。“这就是为什么贵族和富商可以坐在那里观看这种战斗而不会晕倒的原因。”
我若有所思。原来镇压能力是根据对手的修炼境界来衡量的……
很好知道。
然而，这意味着梁娜不仅强大——她还掌控了自己的意志力。她能以如此受控的方式运用它，意义重大。
这场比赛看起来很有趣。
好吧，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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