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在她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同的东西。它不再是单纯的服从或冷漠的接受，而是一种脆弱但坚定的东西——就像一颗拒绝熄灭的余烬。
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那么，让我们确保你不会浪费它。”
顾洁站在水边，紧握着鱼缸的把手。瀑布在我们身后轻柔地咆哮，雾气冷却了空气。她凝视着奔腾的水流，仿佛是在收拾思绪。
“我听说孤绝道派要来黄龙城，所以我就来了。”她终于开口了。“作为最后的手段，我希望他们能收我为徒弟，这样他们就可以将我的延迟宿命转化成魔道的等级，让我能够正确使用它。”
她发出了一声小而无笑的笑声。“机会是……他们会因为我是一个恶魔修炼者而杀了我。他们以任何必要手段屠杀恶魔而闻名。”
我若有所思地哼着曲子，从河岸上捡起一块光滑的石头。我的手腕轻轻一挥，石头便跳过水面——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最后才没入水中。
然后，我没有看她，问道：“顾洁，你想要我做什么？”
沉默笼罩在我们之间。
然后，她深鞠一躬，说：“请收我为徒。”
我拍了拍手，站起来。“我们去隔绝道派，让他们帮你转换你的技巧。”
顾杰的呼吸一窒。“老-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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