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洁犹豫了一秒钟才回答道：“有两个。除了魔道延迟命运之外，他还教我了魔尊咒。”
我皱起了眉毛。“那又有什么用？”
它迫使弟子崇拜赋予他们技术的人。如果弟子被消耗——
我眨了眨眼睛。“等一下。被消耗？”
顾杰点头道：“是的。如果弟子被吃掉，效果会增加十倍，如果他们被炼制成丹药，效果会增加二十倍。”
我盯着她，然后慢慢地靠在手上。“好吧？这发展得真快。”
顾洁一如既往，保持着诡异的镇定。“如果一个弟子开始练习它，他们就不能停止。否则，他们会出现幻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彻头彻尾的恶魔。
这不仅是一种控制手段，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被这种技巧所困的人，不仅是被忠诚所束缚——他们成为了一个投资。一个资源。他们修炼得越久，就变得越有价值。而如果他们的主人决定要收割他们……那么，他们作为药丸的价值将远远高于作为一个人。
我捏了捏鼻梁。“谷洁。”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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