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别讨厌东正教异端的想法，”她解释道。“白色氏族信奉绝对纯洁——善与恶、正义与邪恶之间清晰的界限。同时，孤立派宗门……模糊了这些界限。他们有将邪术改造为非邪术的历史，而这并不能让那些认为任何被邪恶影响的事物都本质上是腐败的驱魔者满意。”
那很合理。白氏家族听起来像是那种为了确保没有杂草生长而在土地上撒盐的人。
“百艾呢？”我问道。
顾杰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除了她被称作冰美人之外。"
我嗤笑道：“典型。”
这时，服务员带着我们的食物来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牛肉面条汤碗被放在我面前，浓郁的汤香让我的肚子咕噜作响。第二个碗去了顾洁那里，最终，一些脆生生的莴苣叶被摆在任静仪鱼缸前。
顾杰马上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撕下一些小块的生菜，丢进水里。任静仪用嘴轻轻地咬着它们，我只能解释为满足的蠕动。顾杰看着小金鱼吃东西时，表情软化了。
与此同时，我拿起筷子，搅拌我的汤，然后慢慢地喝了一口肉汤。温暖弥漫在我身上，丰富而美味，只有一点香料的微妙暗示。这是一种能让你回忆起食物有多好，当它是用心制作时的那种饭菜。
一段时间里，我们只是安静地吃着，繁忙的街头声响融入了背景中。
吃饭时说话是坏习惯，但看着顾洁，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皱了皱眉。她比昨天瘦了一点。这不是很明显，对于普通人的眼睛来说，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多亏我的感知属性，我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她脸颊上的轻微凹陷，她动作中几乎察觉不到的迟缓，以及她带着强迫正常感的举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