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对。如果有的话，他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做这个决定并不是完全出于善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拥有像鲁高这样直接的参考——一个有着与我共享力量系统记忆的人，并且成功培养了某些东西——将是突破性的。我需要了解布鲁赫尔姆如何做到这一点。
当然，我更希望是范石这样的人，但我不能太贪心。我不想为了试验而冒险损害与蒋震的关系或是我与一个有前途的修炼者建立的信任。
所以现在卢高就可以了。
“恶魔……布鲁鲁肯格尔姆……”鲁高开始说，他的声音沙哑，很难发出这个名字的音。“他傲慢。怨恨。修炼之路上的轻蔑。”
我保持沉默，让他以自己的节奏说话。
他把这当成是一场游戏。就像一场不顾及基础的登顶比赛。鲁高的手指微微颤动。“但事实并非如此。修建道路并不仅仅是为了到达目的地，而是要确保你可以在路上来回走动而不会沿途崩溃。”
我若有所思地哼着。听起来像是更有经验的修炼者会说的话。如果布鲁赫尔姆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为时已晚，那么这可能解释了他的一些问题。
陆高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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