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高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早上才醒来。即使如此，他仍然处于狼狈不堪的状态。
我来到他的牢房前，厚重的钢铁栅栏将我们隔开。
陆高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看起来像他刚刚与整个世界打了一架。他的曾经干净整洁的长袍现在只剩下破烂的碎片，他的绷带上还沾着伤口的血迹，这些伤口才刚刚开始愈合。他脸色比以前好一些，但仍然显得有些消瘦。
我神圣的言语：休息已经做了很多来治愈他的精神创伤。即使我复活了他，他经历过的事情的创伤并没有完全离开他。他的身体可能已经痊愈，但他的心灵……那是另一回事。
陆高的目光缓慢地从地面上抬起，他的眼睛阴影但清晰。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终于开口。
“我记得你，”他说。“从恶魔的回忆中。”
我靠在冰冷的钢筋上，交叉着双臂。“嗯？那是什么感觉？”
他呼出一口气，身体显得疲惫不堪。“就像在看戏一样，一切都在我面前展开。我能看到一切，但什么也听不到。不能说话。就像我存在着，但我不是真实的。”
那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我敲击着铁栏杆。“那么，让我问你这个问题——恶魔是如何学会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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