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量再三，最后决定直接了当。“很有可能，那个恶魔还活着。他们的身体可能已经消失，但他们的灵魂？大概不会。”
蒋震的脸色更加阴沉。“那是不可能的。没有身体的灵魂不能长久存在。”
“不会太久的，当然。但如果它找到一个新的宿主？”我给了他一个尖锐的眼神。“那么只是等待的问题。”
蒋震脸色发白。
我点了点头。“是啊。恶魔灵魂寄生。这简直是个讨厌的东西。”
“那样的技巧……”姜震握紧了拳头。“只有不死之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看来你的恶魔没有收到通知。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长。我能看到他脑子里的齿轮正在转动。这个事实并没有结束的认识正在迅速下沉。在那里可能还有更多的恶魔，经常光顾LLO的那种。
我决定调节一下气氛。“嘿，至少现在你有一个酷的故事。‘我与不死级别的恶魔战斗并幸存下来。’听起来很令人印象深刻。”我在装傻瓜，但这毕竟是蒋震我们正在谈论的事情。
蒋震给我一个死板的表情。“我失去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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