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常凡是个有帮助的人。
他转向我问道：“达师父，您想知道什么？”
我朝冰美女打了个手势。“我认识范石，但不认识另外那个女孩。”
常凡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达师傅，您毕竟不是本地人。”
潘霞靠在椅背上，挥着扇子，满意地笑了。“她是我们宗门的骄傲和宝藏，是我们贵族血脉的直系后代。她的根源可以追溯到云雾宗门。”
我扬了扬眉毛。“什么是父母教派？”
这原本是一个无害的问题，不应该引起怀疑。如果我扮演的是一个对他们的习俗不熟悉的旅行者的角色，这种程度的无知应该是可以原谅的。然而，潘霞还是咂了咂舌头，显然很不满意自己必须解释这么明显的事情——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如此。
幸好常凡的态度要好得多。“大师，部分宗派通过在不同省份建立分支来扩张影响力，在极少数情况下甚至跨越整个大陆。总宗指的是产生这些分支的原始宗派。”
嗯，所以类似于特许经营，但针对修炼者？
长凡继续说：“云雾宗有着悠久而辉煌的历史，其根源可以追溯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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