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歌
过去的遗物。一个知道得太多，却活得太少的人。
他弯腰曲背地趴在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上，手指因多年来处理古老卷轴和隐秘而变得黄黄的。
顾杰走近时，他的目光突然抬起——锐利，无法揣测。
他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深知的笑容。
“老歌”，顾洁说，她的声音平稳。“我有一个差事要你去办。”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信息经纪人，不是你的跑腿仔。”
不顾他的抗议，顾杰继续说着。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书，不管是平凡的书还是修炼手册。我会按市价支付——甚至更多。比如说……你能收集到的书籍总价值的五个百分点佣金。”
老歌扬起浓密的眉毛。“五个百分点？哈！你一定找到了一个非常慷慨的主人。”
顾杰的表情没有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