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利用剩余的资金贿赂某些人并为我收集信息。”
顾杰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什么样的信息？”
我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这里我必须要小心。如果我表现得太明显地是在钓取世界知识，她可能会起疑心。最后一件事我需要的是有人质疑为什么我如此无知。
于是我摆出一副轻浮的表情，好像突然被一个念头击中似的。
“我一直在想，”我漫不经心地说，假装出一副无聊的好奇。“我觉得自己应该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图书馆。”
顾洁眨了眨眼睛。“……一间图书馆？”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想要各种各样的书——平凡的教科书、修炼手册、历史记录，甚至是商人的日志。只要有文字，我就要至少一本。”
顾杰皱起了眉头，很明显他在努力理解为什么一个没有任何宗派关系的人会想要一套私人藏书。
“…长者，您是一位学者吗？”
我笑了。“我看起来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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