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往座椅上一靠。这是一个仙侠世界。
凡人不被视为重要。
对于像顾洁这样的人来说，用金子代替灵石一定显得很荒谬。在她的眼里，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不能提高修炼的货币上呢？
又是仙侠胡话……
尽管如此，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向一个可能花了她大半生都在努力求生的女人解释基本的经济学。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容颜上。
她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状态好一些，但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她仍然太瘦了，皮肤粗糙，衣服——嗯，把它们称为“褴褛”的话会很宽容。她并不脏，但是她看起来像一个挣扎了太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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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鼻子呼出一口气，然后将其中一个钱袋滑入我的物品箱中，接着将另一个钱袋推过桌子。
顾洁眨了眨眼睛。“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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