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挤出了一个混合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奴才般讨好的谄媚。
以及一种仿佛窥破天机般的心领神会的表情,十分诡异。
“我明白了!县长!我明白了!”他几乎是以一种哭腔喊了出来,头颅点得如鸡啄米。
他的声音因狂喜而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尖锐的破音,“这下我可放心了!放心了!”
那双紧抓着裤缝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彻底失了血色,苍白得骇人,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有这把悬在王海峰头顶的利剑——“把柄”!
这神奇的、无往不利的二字,化作了最坚硬的砝码,足以让王海峰这个理论上手握尚方宝剑的纪委书记投鼠忌器!
这就是权力游戏中的终极护身符!
投鼠忌器……是了,他只能投鼠忌器!
这个念头如同滚烫的铁水,灼烧着吴天放,带给他一种近乎麻痹的虚假安全感。
刘世廷看着他这副如蒙大赦、几乎要虚脱的模样,一丝更深的、带着粘稠毒液的冷笑在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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