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海峰应声如锤,身体绷得更直。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更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转过身,脚下的皮鞋发出沉闷而稳定的踏踏声。
门扉闭合的余音在门轴间低吟回旋,久久不散。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一片凝固的沉寂。
深秋的风,带着一种刀锋般的锐利,吹过东山县政府大院。
县长刘世廷背对着宽大的办公桌,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曾经遮天蔽日的梧桐树,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凋零的壮烈姿态,将枯黄的叶片纷纷扬扬地抛洒下来。
落叶如雨,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大院的水泥地面,铺陈出厚厚一层颓败的金黄,踩上去沙沙作响,带着一种被遗忘的萧索。
平日里这个时间,清洁工老张那佝偻却勤快的身影早已挥动着大扫帚,将落叶聚拢成堆,声音是清晨独有的安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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