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宁的眼神锐利如刀锋,在王海峰脸上缓缓刮过,每一个停顿都如同在凌迟着他的侥幸心理。

        “……都——可——能——”他再次拖长音节,将这可能性钉死在时间的标尺上,“导致——你刚才所企盼的一切——”

        “所有的政策照顾、所有的退路希望、所有的……‘全身而退’……”他用词异常辛辣直白,“全部——落空!”

        “砰!”这几个字,如同宣判死刑的木槌,狠狠砸在王海峰的心口。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脸颊上松弛的皮肉簌簌抖动起来,后背瞬间又被一层新的冷汗浸透,冰冷黏腻地贴上了衬衫。

        江昭宁的声音愈发冰冷,“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

        “它的耳朵——是灵通的!”

        “它绝不会、也不可能——”

        “允许一个在组织最关键的时刻撂下挑子、或者——不尽最后职责的干部,轻轻松松走下舞台,还奢望着安然享受所有政策照顾的温暖庇护!”

        他猛地抬手指向王海峰心脏的位置,动作不大,却如同锋利的矛尖直刺要害:“这不仅关乎你的去留,海峰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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