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更添了他的烦躁。

        沈近南的手僵在半空,手机显得那么尴尬。

        他困惑而惶恐地看着县长,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微弱的声音:“刘县长,您的意思是……?”

        他感觉自己似乎揣摩到了一层意思,但又不确定那汹涌暗流下的真实意图。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刘世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身躯带来一种压迫感。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重锤砸下,“去请!客客气气地说,是我刘世廷去请他的。明白吗?”

        这句话如同在沈近南的脑海中投入了一道闪电!

        他瞬间恍然大悟,眼神中迷茫尽去,代之以一种豁然开朗后的紧绷。

        他明白了,县长这是要维持住表面最后的风度,讲究一个“礼”字在前。

        至于“礼”后面的“兵”何时展现,那就要看对方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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