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随即一转,切入核心。

        那眼神里的期盼光芒陡然炽热起来,灼灼地射向江昭宁。

        “我只请求您,江书记,”他喉头滚动,姿态放得低无可低,“看在我也为纪委工作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他用“勤勤恳恳”和“苦劳”勾勒出一个值得同情的“老黄牛”形象,试图唤起最后一点情感上的关照。

        “如果下来调研员的职级指标,请您……务必考虑我,”他顿了顿,“把这个……把这顶帽子戴在我头上就行!”

        “帽子”!他无比清晰地指代——“调研员”这顶象征着处级干部等级序列终点的、没有任何实权却意味着高级别政治待遇和终身福利保障的“光荣退休顶戴花翎”!

        他目光里的光焰灼热地攀附着江昭宁的视线,那里面只有最后、也是唯一的渴望,再无其他:“我别无他求!真的!”

        他强调着,声音带着一种掏空肺腑的真诚的虚弱,“只希望……晚年能……有个安稳……”

        “解决待遇。”

        筹码已然掷出。

        交易台面已经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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