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试探赵端海对此事的态度——如果赵书记连听都不愿听,那事情立刻就可以画句号了。
这对江昭宁,是孤注一掷的战场。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钟的绝对静默。
只有极其轻微的电流音证明着线路依然畅通。
这短暂的沉默,对于办公室里的关柏和江昭宁来说,却像凌迟般漫长。
关柏甚至能清晰听到旁边江昭宁因紧张而加重的鼻息声。
赵端海是否在权衡应不应该为一个“调研员”指标浪费时间?
还是对这种打破常规的沟通方式本身产生了疑虑?
就在这紧绷的寂静几乎要将空气撑裂的极限时刻——
“可以!让他讲!”赵端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是一种基于核心权力掌控者自信而迅速做出的判断——既然关柏如此郑重,江昭宁如此迫切,那就听!
他倒要看看,东山县到底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值得绕开所有程序来“特批”一个调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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