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原始、最足以抚慰人心的食物的力量。
是面包。
一排排金黄饱满的餐包,表皮油亮。
一只只裹着酥皮、露出诱人火腿肠的花式面包。
还有几大袋切成厚片的吐司,组织细腻。
“来,大家别客气,都分一分。”秦怡亲自拿起几个面包,递给离她最近的几位老人。
她的动作自然而笃定,没有施舍的意味,倒像是一位能干的家主在招待突然到访的客人。
人群活了过来。
人们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最初的拘谨迅速被强大的食欲覆盖。
咀嚼声、低低的赞叹声、孩子满足的咿呀声,取代了先前沉重的寂静。温度仿佛都回升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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