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悬在人们的心头。
所有的目光,带着比刚才更为浓烈的惊悸、审视、甚至某种隐秘的认可与担忧,死死地钉在江昭宁身上。
连呼吸都似乎被刻意压至最低微的限度,生怕一丝多余的响动就会引爆那沉寂火山口下翻滚的熔岩。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默中,江昭宁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仿佛刚才那足以颠覆政治生命的指控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耳旁风。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刘世廷所期盼的怒意或者急迫,只有一种近乎深潭的沉静。
“刘县长……”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说得好。”
“真是说到了点子上。”江昭宁微微颔首,似乎在由衷地表示赞同。
会议室里,江昭宁环视一圈。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凿凿落在每个人的鼓膜上:“我来东山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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