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对秦怡、刘长河接下来执行任务的体谅式铺垫,更像是对鄂建设那份注定无法轻松差事的某种无言的“慰问”——或者说,是对他必须去亲手埋葬自己曾经的既得利益、去执行那道近乎凌迟的书记指示的,某种极其冷酷的旁观式确认。

        话音落下的刹那,鄂建设如同得到了某种特赦令的囚徒,再也无法忍受这份难堪的煎熬。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连滚带爬般地抢先一步冲向会议室门口。

        动作仓促狼狈到极点。

        甚至带倒了椅背上的公文包也顾不得去扶。

        任由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也忘了去捡,只是低着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

        小会议室的门被他撞得来回轻晃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光线从敞开的门口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他消失在光线稍亮的外面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