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局是新成立,编制方案是市里批的,是严格按照机构职能设置定下来的,编制总数控制很严。”

        江昭宁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清晰而冰冷,带着一种解剖事实的残酷,“这就意味着,编制数量固定。”

        “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椅子给人坐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无形的铁钳,死死钳住鄂建设惊魂未定的心神:“一个闲人也不能养!”

        “这个原则红线,你这个管人的书记,首先要以身作则!”

        鄂建设最后的防线瞬间崩塌。

        脸色如同刷了一层劣质白垩粉,灰败惨淡。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鬓角,汇聚成大颗汗珠沿着太阳穴滚落,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身体难以抑制地轻微震颤起来,仿佛坠入了冰窟。

        他绝望地看着江昭宁。

        江昭宁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

        话语如同连珠利箭,下一根已离弦:“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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