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瘦的手突然离开心口,微微发颤地指向禅房虚掩的后门。
门被推开缝隙,只见寺后缓坡上几畦新辟的田地整齐有序,如墨绿缎带铺开。
几位青年沙弥挽着裤腿,手握农具劳作其中,身影在泥土中印下勤恳的痕迹。
这景象无声透入禅堂里。
智远方丈的声音陡然扬升,带着燃烧般的激动,不再颤抖,而似黄钟大吕:“书记!您真正拨开了我们心头的迷障啊!”
他微微欠身,合十的双手恭敬得近乎虔诚,“您心系我地方文脉源流不绝,这般高瞻远瞩,足见您目光如炬,思虑深沉如海……”
他复又深深施礼,头颅低垂,额前几缕灰白散发随之垂落:“……贫僧……无以为报。”
“唯有尽心竭力、护此灯传,不负今日明灯照眼之情!”
智远方丈声音微哽,几息之后方才续言。
再开口,那份激荡的炽热已沉淀为磐石般的肃穆庄严。
他微微颤抖的手显示出内心的澎湃,“不瞒您说,农禅田现已恢复,建设农禅博物馆与打造农禅文化体验区正是全寺上下僧侣的下一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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