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的?”江昭宁的声音冷如钢铁。
“你身为出家人,口口声声宣扬清心寡欲,却暗中敛财无数;表面上慈悲为怀,教育弟子要四大皆空,看破红尘,自己却准备了多少假护照打算潜逃到国外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江昭宁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东妙则相应地向后退缩。
没有回答。
东妙汗如雨下。
他默默地、几乎是顺从地让自己被带向警车,没有再看那堆财宝一眼。
……
翌日寅时,寺院深处那千年藏经阁内,尘埃在从高窗外漏进的晨光中不安地浮游。
守殿的小沙弥慧果正拿着鬃毛长掸拂拭经橱顶端的积灰,角落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突然刺破了晨间的宁静。
这声音来得极其突兀,绝非老鼠,更不是风吹经卷,倒像是挣扎蠕动发出的沉闷刮擦,从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古老楠木书架最幽深、光线最稀薄的角落传来。
慧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握着长掸的手浸出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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