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送我进去,明天,后天!大后天!总有人,会从不知道哪个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
“他们会记得你!刻骨铭心地恨你!”
“江昭宁!你躲得过明枪,防得住暗箭!”
“但你挡得住这延绵不绝的恨吗?!”
东妙的咒骂如同实质的毒液喷溅,每一个字都带着他失败者最后的诅咒能量,试图在对手意志最坚定的堡垒上腐蚀出一道缝隙。
警灯的光斑在他那张因疯狂呐喊而完全扭曲的脸上跳跃、闪烁,如同地火点燃干枯的骸骨。
狂躁的夜风灌进匝道,将江昭宁夹克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红蓝光芒在他那毫无表情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那目光沉静得如同万载寒潭之底,又或是矗立在风浪侵蚀万年的峭壁岩石。
东妙那近乎癫狂的控诉和毒咒,如同狂浪拍击在磐石上,只激荡起一片冰冷的漠然。
等东妙那倾尽所有力气的嘶吼最终被粗重的喘息取代,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时,江昭宁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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