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进出口贸易和房地产投资。”邢本良对答如流,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商业人士惯有的礼貌微笑,“这次就是去新加坡谈一个地产投资项目,总额大概三亿美元。”
江昭宁沉默着,没有做声。
只是微微侧头,冰冷至极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
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在“邢本良”全身游走、扫描。
他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似乎能穿透衣物和伪装。
掠过那考究的西服、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最终,在对方浓密乌黑的头发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零点零几秒。
这个发际线!
一道无形的闪电在江昭宁脑海深处骤然劈开!
那弧度!尤其是右额角那个微微凹下的、被新生的浓密黑发试图覆盖却未能完全掩盖的奇异起伏!
这个轮廓,这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弧度,是东妙那标志性秃头上留下的胎记形状!
自己与他谈话时就记忆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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