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沉淀着一种被巨大屈辱和愤怒反复淬炼过的、冷硬如冰刃的清醒与执着。
“明觉法师,东妙停止了一切职务,这位是清凉寺新上任的智远方丈。”
“东妙报复不了你,现在是你应当说话的时候了。”
“方丈……是为账目而来?”声音干涩沙哑,像破败的风箱挤出。
“是。”智远单刀直入,目光沉凝,“师弟当年所疑,此刻于本寺重若山岳。”
“那本隐于水面之下的账目……便是渡尽诸难、重结因果之船。”
“账?”明觉那枯瘦的嘴角痉挛般往上抽动一下,几乎能称得上是个短暂到难以捕捉的讥诮表情,微弱得如同蛛网,“呵……那账……东妙……怎会……留下纸墨之痕……”
智远瞳孔骤然收缩。
无需明言,这句话如冰锥刺入骨髓!
这印证了他最深的忧虑——暗账的存在方式已远超传统纸页所能承载。
是密文?是化入寻常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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