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械。
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清晰而冷酷。
办公室窗外的喧嚣——切割机的嘶吼、工人的吆喝、重物的撞击声——如同退去的潮水般重新涌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的寂静。
但这些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异常遥远、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谷庄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面前的红漆桌上。
桌面上,那份被他烦躁搁下的工程进度报告还摊开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此刻都扭曲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纸张,穿透了桌面,凝固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智远大师……查账……
这两个词,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中反复灼烫、旋转。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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