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宴浑身一震!这与他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声音——惊人地重合了!不是音色完全一样,而是那种独特的、带着柔软尾音的语调和气韵!
触觉和听觉的双重熟悉感,像两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开。他凝视着床上这个法律上是他妻子、却感觉无比陌生的女人,一个巨大的疑团疯狂滋生。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感?
沈京宴的指尖还停留在顾夕辞的锁骨下方,那里肌肤微烫,脉搏的跳动透过指尖传来,与他自己的心跳诡异地同频。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可那触感却已烙印在神经末梢。
太像了。
不是模糊的相似,而是一种近乎身体本能的确认。仿佛在久远的过去,他曾无数次这样触碰过这片肌肤。
他定了定神,继续用湿毛巾擦拭她脖颈间的冷汗。动作间,他的手指无意中掠过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像是很久以前被什么划伤后留下的痕迹。
这道疤——
沈京宴的呼吸骤然一滞!记忆的闸门被轰然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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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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