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掰开手指，一个一个压下。
“感情用事，有时候行事不讲逻辑，说着要垄断，却以玩笑的心态看待利益，跟人太随和，即使被冒犯也不生气，就连我这样......”
“也没这么不好吧！”
薇拉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凌和揪住。
然后她便对上了凌和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觉得终产者应该是什么样的人，一点玩笑也开不得，每天脑子里只有算计和利益，捏着死钱不撒手，最后孤独终老？”
薇拉眼神动了动，因为嘴巴被揪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而凌和显然也没想要等她回答，直接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我不知道其他选了类似成长路线的人会怎么做，但我显然不是这样的。”
说话间，凌和松开了揪住薇拉嘴巴的手，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心口的位置。
“既然终产者的目标是垄断一切，那么难道这所谓的一切，就只有看得见的财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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