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确实都是周兆戎的麾下的人马,如今秦牧驻扎在颍州府城,他并不擅长战事,兵权几乎都交给了周兆戎。
秦牧对谢家是个什么态度,他这样身份的人是探听不到的。但从周兆戎私底下下令,让他们连夜悄悄出发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应该是瞒着秦牧的。
还有就是一些他们离开之前叛军的动向和军中的传闻,再多的他也就不知道了。
谢梧看着跪在眼前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良久才缓缓问道:“想死还是想活?”那人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谢梧,反应过来才连忙道:“自然是想活,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求公子……求公子饶命。”
他先前还敢用叛军威胁谢梧,但发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又见识过唐棠的手段之后,立刻就改变了态度。
显然也是个八面玲珑,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
谢梧含笑扫了一眼不远处他的同党,道:“事情你看来是办不成了,我若是就这么将你放回去,难保不会有人口松,若是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那中年男子连忙道:“公子放心,兄弟们也都是为了活命才奉命办差的,不然这好好的谁愿意三更半夜来挖别人家祖坟啊?缺不缺德?只要公子愿意高抬贵手,我等回去之后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牵连到公子的。”
谢梧偏着头打量着他,仿佛是在判断他的话的可信度。
中年男子抬头望着谢梧,不闪不避地与他对对视,生怕稍有不对就被对方认为是不可信之人,从而丢了性命。
“你当真如此有信心?这些人都不会出卖你?”谢梧道:“反正到时候我是山高水长,周兆戎未必找得到我,但是你……办事不利,回去你也无法交代吧?如果我再将周兆戎想要挖谢家祖坟的事情宣扬出去,你说……周兆戎会不会认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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