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殿下,你相信么?”谢梧含笑问道。
秦牧的脸色已经铁青,若不是身边站着的男人,他已经忍不住要冲过去质问了。
“你们到底做什么?!本王为什么会、会……”
“这个啊。”谢梧道:“前几天京城里诏狱发生暴动,听说逃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犯人。我们就趁机请了信王殿下出城,想换一点好处。现在……陛下也许将王爷当成劫诏狱的人一伙儿的了。”
“……”秦牧当然知道诏狱里关的是什么人,也正是因为知道,他的脸色才越发难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牧在心中默念着,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来看向谢梧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谢梧道:“人生在世,不为求名便是求利。名是指望不了信王殿下了,我们自然只是为了求财。”
秦牧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好,你放了我,要多少钱尽管说便是。”
“据我所知,信王殿下没什么钱了。”谢梧淡淡道:“劳烦王爷,把这些签了吧。”春寒接过谢梧手里的东西,转身交给秦牧。
秦牧打开一看,不由抬起头来盯着谢梧厉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些都是他暗地里的产业,为了防止被锦衣卫和东厂盯上,全部都是用的化名,而且都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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