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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敢玩这么一出,就是算定了秦牧这个人。他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了,绝对不敢真的当众逼死她。如果这件事之后没多久她就死了,那跟直接宣告是他杀的也没什么差别。

        至于别的手段……

        忍着吧,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别的法子了,只希望兄长和牧儿能早些回来。

        她这一生父兄丈夫娇宠,享尽了荣华富贵,谁曾想后半生却……

        “真没想到,这位太后娘娘竟当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距离宫城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夏蘼忍不住叹道。

        他说话的对象是一个正坐在屋檐下摆弄着一个纺线车的消瘦老者,他手里的纺线车十分陈旧,甚至有几处已经断了。他几下就将之拆成了一堆木料,又开始重新拼装起来。只是看他拼装的东西形状,着实不太像是纺线车。

        听了夏蘼的唠叨,他头也不抬地道:“父母能为孩子做什么,你们这种小年轻怎么会懂?”闻言夏蘼嗤笑道:“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呢,咱们小秋还有六月的父母难道不是父母?还有咱们小姐,她那位父亲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吧?”

        至于他自己,他没有父母。

        老者这才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道:“小孩子,跟你说不通。你有这个功夫在我这里啰嗦,不如去看看其他人。那皇帝明面上是撤回了人,但锦衣卫可还没撤呢,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夏蘼道:“小姐说,只要明面上没人挡路就行了,至于锦衣卫……最近京城这么多事,锦衣卫那点人够查谁的?”

        “封家那个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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