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国公这是何意?”
谢胤问道:“王爷当真不知道陛下是为了什么?我听说……今早天还没亮,锦衣卫和东厂便封锁了城外的码头。”
秦牧脸色微变,他连忙低头掩去了眼底的震惊,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瞒过谢胤。
谢胤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王爷糊涂啊。”
秦牧猛地站起身来,突兀的动作引来谢胤的注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咬牙道:“岳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胤道:“周家到底在码头做了什么被东厂盯上了我不知道,但陛下既然对周家发难,想来是有足够的证据的。王爷这个时候与其在我面前表演不知情,不如好生想想,自己该怎么脱身。”
秦牧沉着脸不语,谢胤道:“或许这会儿……东厂的人已经去了信王府。王爷回去吧,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还请岳父指点。”秦牧道。
谢胤道:“常言道疏不间亲,我若让王爷先一步入宫请罪,将自己撇干净,王爷定然是不会同意的。王爷若是念在小女刚入门不过数月,对太后素来尽心竭力孝顺的份上,还请给她一纸休书吧。”
这是觉得他信王府要完了,想捞自己的女儿一把?
秦牧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丝强笑,“岳父大人说得太严重了吧?或许只是误会一场,本王稍后便入宫向皇兄解释。”丝毫不提要不要给谢绾休书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