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庄融阳渐渐有些躁动不安的神色,谢梧轻叹了一声道:“这几天公子在狱中一言不发,是信不过锦衣卫么?”
庄融阳沉默。
谢梧道:“我不知道锦衣卫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但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陛下,他们都一定想要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而不是被糊弄过去,不久之后再发生相同的事情。”
“锦衣卫指挥使沈缺大人,也算是我的朋友。如果公子信任我的话,也可以试着相信他。”
“至少为了自己的性命和樵隐先生,争取一下。”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庄融阳才黯然道:“那几个人……就是锦衣卫来问过的,身上有黑色花朵的人,我之前在别的地方见过他们。”
谢梧神色瞬间一凛,道:“你在哪里见过他们?是分别见过他们,还是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
庄融阳道:“在清微禅院,会试过后我闲来无事去清微禅院散心,正好遇到徐兄和几个人在清微禅院后山小聚。他们拉着我一起,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就一起喝了几杯……”
“除了喝酒,你们还做了什么?”谢梧问道。
庄融阳道:“席间他们说起了镜月湖惨案的事情,但并没有聊得太多。散席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那天抬棺的人,请我给同住一个客栈的同窗带了封信。”
“融阳公子是君子,自然没有看过那封信了。”谢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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