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臣手里的那份,才是真实且完整的。
不等谢梧回答,夏蘼道:“公子放心,刑部大牢比诏狱方便得多。我们已经找了人盯着,冯玉庭自己也有防备。若东厂也有准备,即便是易安禄想要对他不利,也没那么容易。”
谢梧点头道:“冯玉庭也算是个人才,死了可惜。若是能洗脱罪名,他肯定也回不了蜀中了。给他带个话,让他尽量活动一下,看能不能去广西任职吧。”
“公子不打算见他?”夏蘼问道。
“先不必见了,让他自己保重吧。”谢梧道。
“是。”夏蘼拱手应道。
花溅泪从外面进来,挑眉笑道:“陵光公子可真忙啊,一大早地也不消停。”谢梧道:“花老板也不清闲,这大清早的……看来是我劳你受累了。”
花溅泪轻哼一声,道:“今早易安禄府上传来消息,昨晚易安禄无缘无故将童玉娘打了一顿。”
“无缘无故?”
花溅泪摊手道:“谁知道这些老太监有什么毛病?我消息也灵通不到那份上,按以往的惯例,恐怕是在朝堂上吃了鳖?要么就是永临侯府惹他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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