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没察觉,但可惜,我对她太敏感了。”
诡新郎吐出人言。
“那件衣服,在你身上。”
显然,又是一个来抢东西的。
刚一个打劫【脊髓心源】,接着又一个打劫【诡嫁衣】!
纪言半捂着眼睛,痛苦开口:“我只有一双红绣鞋。”
“捡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的话,我还给你!”
纪言此刻甚至盼着诡新郎能成功把鞋子夺走,脱离这条支线。
诡新郎声音犹如扯断声带般难听:“你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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