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听着廊道内四面八方传来的问候声,一时间,也不禁深吸一口气,汗流浃背起来。
六楼。
房东老爷子抽着老烟枪,知道一楼发生了什么,但没有阻止。
嘴里嘀咕一句:“这小子,是想向死而生么?胆子真不小。”
一楼102的房门打开。
程方拎着两只死老鼠丟了出来,满眼都是恶心:“今天这副本是沾染了鼠疫?”
一抬头,就看到了廊道那边破开的洞口,以及那在地板上,拖动着肉山身体,流淌脏水的坎精诡。
他嘴里喊了一声国粹,刚要钻回小屋,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你不是那谁……纪言?”
“你在那里做甚,补墙洞还是驱逐鼠疫?”
纪言看了眼程方,摇摇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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