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路,她自然就能活,天若无路,那就注定了她要死,谁也救不了她,由她去吧。”季北诸顿了顿,看着棋局说道:“你的棋风和以前是大为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齐庭长问道。
“你以前的棋风飘逸轻灵,不为世俗所约束,看似随意,实际暗合天机,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似天马行空不可琢磨,虽然偶有一些疏漏,但也未必全然是坏事,往往能够遇难呈祥,化腐朽为神奇……”季北诸说道。
“以前年轻不懂事,做事全凭好恶,虽然冒进了一些,但是年轻嘛,本就该如此。”齐庭长微笑着点头,又问了一句:“现在呢?”
“现在你的棋风如老佛参禅,处处皆是玄机,处处皆是道理,也处处皆是心意。”季北诸观察着棋局说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做事不可能一直如年轻人那般莽撞,到了我这般年纪,若是连下个棋都做不到走一步看十步百步,那这近千年的岁月,岂不是白活了。”
齐庭长说罢,目光盯着季北诸的眼睛继续说道:“到是你,原本你的棋风锐意进取,无所忌惮,纵然是遇上棋力比你高深,让你陷入劣势之时,也无惧厮杀,会与对方殊死较量。那样的你,往往能够绝境逢生,能人所不能,扭转乾坤出人意料。”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棋风,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只知道一味的退让,只求一时的安稳。你变了,也老了。”
“何止是老了,而是快死了。”季北诸这时才抬头看向齐庭长,双人的老眼对视,季北诸的眼神平和温润,只是那老眼已然昏黄,如落日将尽时最后的余辉。
齐庭长原本锐利的眼神,突然间变的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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